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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2006 我会在天涯与你相逢对不起,谢谢你
林夕
从凝聚在眼角 到跌下来
今天该要对我那眼泪喝彩
能让我证实我 曾经这么深爱
得到的满足 大过悲哀
从明白没有你 也有未来
终于相信我也有气力放开
途上再偶遇你 仍舍不得感慨
漆黑的背影 也有光彩
从来没答谢你
让当天春光比盛夏明媚
没有终此生的运气
都不必再讲 对不起
何年何月也谢你
明天的烟花将落在何地
亦学会怎样珍惜 转眼运气
相处一秒钟 一世纪 都很美
如从来未爱你 哪会别离
伤心高兴永远也会成正比
荣幸我会共你
曾经不舍不弃
多刻骨铭心 我记得起 6/26/2006 It's my life?凌晨开始我的第一场世界杯观战。英格兰与厄瓜多尔。炎热的天气似乎更适合深色皮肤人种,于是我的开局十分乏味,英格兰的孩子们那么娇气,在阳光下他们有种无处遁形的无奈,跑步都那么懒洋洋的。但是还是有长相十分具象的looney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要知道,除非要有backham那么多的新闻,不然,一个球员要在我这样一个连越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脑子里头能留下点什么,还真困难。
对looney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当时实在活跃。在死气沉沉的英格兰队里。
当然还有60分钟的时候,backham进的任意球。
马上给泥泥短信,我知道她是英格兰的伪球迷。她还在为OWEN只能做壁上观而惋惜。女人象她这么长情的不多。
早上睡觉。然后做卫生。收拾我那已经成荒园的房间和衣橱。
开始我在宁德另外一个阶段的生活。
不知道多久。 6/21/2006 Here I am长沙。
如果没有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我想我不会再象现在这样地经过。
高中的时候,是一个伪歌迷,所以很希望到长沙来,因为这里的娱乐业实在是令福州汗颜,因为这里的歌友会实在太多。
然后每回经过,都觉得这不是我喜欢的城市。天空太灰,马路太灰,车子太多,人太不熟悉。
经常活动的范围在火车站后面的不知名大路,有KFC,网吧和家润多超市。基本上能满足一个等火车的过客的种种要求。
刚刚去过KFC解决不准时的午餐,现在在网吧消磨时间,等下要去家润多买火车上吃的。
很奇怪,我竟然还是觉得自己是和平常回家一样。真的毕业了?
学校真的不用再回去了?
难以置信 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失控。
一帮人分两拨往汽车站赶,大家在车上都很开心。这是我想要的。他们说我们是吃雪顶咖啡去。刚刚好就是那天晚上那么多人,泥泥和然然又开始数落小王子的打包。小王子又开始对然然上下其手,然然说,等你们走了,我就要开始以暴制暴了,不能让你们看见我暴力的样子。我们笑。
昨天下午送走蚊子的时候也是走的那条路,在烈日底下,远处的柏油马路反光得象是刚刚被浇过水。我指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昨天和蚊子俩的傻样子。
但是。
我们说这是一起去郊游,去喝雪顶咖啡,最后还是我把他们丢下了。
我想扮鬼脸让他们笑的。
泥泥说,不要忘了你说要来北京找我们的。
我怎么会忘记呢。
不管在哪里都没有关系,你们都在我心里装着,再远也逃不了。
这是我昨天夜里和泥泥说的。也是要和你们说的。
谁都别指望我会忘了你,你的好事糗事我都记得。以后我还要经常拿出来回味的。
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动不动就嚷嚷减肥的,在江边跳钢管舞的,不要啊不要啊的,求求你求求你的,等你长大了我也就老了的,看见镜子就弄头发的。
请对号入座吧。 6/20/2006 以散伙之名这个时候了,总觉得干什么都是彼此在一起的最后一次。于是很用心,连每回吃饭都想要把大伙都攒齐了才出动。那天借了大象的相机,两天时间内拍了不知道多少张,有朋友也有校内的风景。他们她们和它们。我都想要记住的。我的一个时代,复杂得让我从来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的时代。
可是它的美好,也是因为这不能形容和无法复刻。
今天可以拿学位证和毕业证了,系里一切从简,没有毕业晚会,粉碎了宁子的主持梦;没有毕业典礼,粉碎了我在走之前参加最后一次集体活动的企图。没有盛大的仪式,大家各自散开,匆匆地。
我的那些花儿真的要散落在天涯了。
昨天晚上是自己班上的男生们一起在四食堂外面的烧烤摊喝啤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人没有来齐,大家坐成一长溜,所以经常要喊着说话。小罗也被我拉过来提前体验了一下毕业散伙饭的滋味。今天要走的人有张西和蚊子。浩浩姐终于改变主意,决定要明天走了。
很多人在学校等教师资格证。我没有办,所以我决定明天走。
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说这个词了,最后。这是我大学时代最后一次在网吧通宵。
我平时一样的无所事事,但是我看了17届的金曲奖颁奖礼,发现了好听的胡德夫。恰恰他的专辑是怀旧的主题。真巧。 6/17/2006 The House on Mango Street 芒果街上的小屋 (节选)么么·奥提兹
凯西一家搬走后,么么奥提兹搬进了她的家。他其实不叫么么。 他叫胡安。可我们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说叫么么。除他妈妈外,所有人都这么叫他。
么么有条灰眼睛的狗,一条有两个名字的牧羊犬,一个英文名一个西班牙名。那条狗很大,象一个披着狗皮的人,跑起来和主人一样又笨又颠,脚爪踢里踏拉,一路拍打过去,像没系带的鞋。
凯西的爸爸盖了么么般进去住的屋子。是木头的。屋里的地面有坡度。有的房间在坡上,有的在坡下。没有小间。房子前面有21级台阶,全都向一边倾斜,盘踞在那里像一嘴歪牙(凯西说,是故意做成这样的,方便雨水流出去)。么么的妈妈从门道里一喊,么么就手忙脚乱地爬上这21级木台阶,后面跟着爬的是那条有两个名字的狗。
屋后面是个院子,大部分地方是泥土地面,还有一扎油腻腻的木版,是过去的车库。不过,你记得最清的应该是那棵树,巨大,枝干肥硕,高高的枝桠上气息着繁盛的松鼠家族。从上面张望,周围都是邻里的屋顶,A字形浇了黑色的沥青。上面的 天沟里,躺着一些永远不再着地的皮球。树底下。那条有两个名字的狗在冲着空气狂吠。街区的尽头是我的家,看上去更小了,像只猫儿缩起脚爪窝在哪里。
这棵树被我们挑来举行一届年度人猿泰山跳跃比赛。么么赢了。可两条胳膊都摔破了。
Meme Ortiz
Meme Ortiz moved into Cathy's house after her family moved away.His name isn't really Meme.His name is Juan.But when we asked him what his except his except his mother.
Meme has a dog with gray eyes,a sheepdogwith two names,one in English and one in Spanish.The dag is big,like a man dressed in a dog suit,and runs the same way its owner does,clumsy and wild and with the limbs flopping all over the place like untied shoes.
Cathy's father built the house Meme moved into.It is wooden .Inside the floors slant.Some rooms uphill.Some down.And there are no closets.Out front there are twenty-one steps,all lopsided and jutting like crookde teeth(made that way on purpose,Cathy said,so the rain will slide off),and when Meme's Mama calls from the doorway,Meme goes scrambling up the twenty-one wooden stairs with the dog with two names scrambling after him.
Around the back is a yard,mostly dirt,and a greasy bunch that used to be a garage.But what you remember most is this tree,huge,with fat arms and mighty familys of squirrels in the higher branches.All round,the neighborhood of roofs,black-tarred and A-framed,and in their gutters,the balls that never came back down to the earth.Down at the base of the tree,the dog with two names barks into the empty air,and there at the end of the block,looking smaller still,our house with its feet tucked under like a cat.
This id the tree we chose for the First Annual Tarzan Jumping Contest.Meme won .And brock both arms. 6/14/2006 纪念20060614。这样的一个日子。
小雨。丝丝缕缕想要将人勒死的丝线般。老天没有任何要放晴的迹象。 讨厌这样的季节,讨厌这样的天气下与人告别。
讨厌亲近的朋友要离开。
这几天一直处于失语的状态,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告别的话都没有。
下午出发,常德—长沙—北京。到达的时候是明天。
27号出发,北京——首尔。
湖南文理学院——高丽大学。
中文——韩文 实际上区别就这些而已。
还在这个地球上,还在亚洲。
手心的温度,拥抱的力度,都会一直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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